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積木人 | 25-Apr-09, 12:50 PM | 一般 | (441 Reads)



初次聽misono是聽她唱大黑摩季的あなただけ見つめてる
(有看男兒當入樽的話, 不會不知道喇...片尾曲!)
在想, 倖田來未之後, 終於又要來一個有點看頭的了...
原名... 甚麼? 神田美苑。。。。
原來就是那個band友出身,倖田的妹妹啊!

慢慢再找多一點她的演出。
的確唱功確是不錯,尤其那band友獨有的嗓子,確是一個很吸引 我的原因。
細聽之下,卻發覺她唱Rock比起倖田,力是有的,但總是有點"去得不夠盡"的感覺,
翻唱Avril的Complicated也不錯,但個人覺得就是輸了給Avril.
但唱岡本真夜的慢板tomorrow,卻又有"爆咪"的感覺。
事實上 她的聲線有點像典型日本女歌手的"雞仔聲",
面孔也是賣可愛的一種,很好,但就是太多這些人材了。
而倖田本身是很低沉而具野性的聲線,唱Rock及R&B都是好得沒話說,再加上妖邪的做型,
很容易就令人留下深刻的印像。

本來是不會寄予厚望的了,
不過看在她成了我最愛的<史上最不幸的大佬三郎>電影版的主題曲主唱者份上,
還是希望她在姊姊的帶領(陰影!?)下,會有一番作為吧。

PS:跟姊姊比唱國歌時,其實她也是唱得不錯的(甚至比姊姊好!)。但。。。就是星味嚴重不足。反而眼鏡娘的做型還是有點趣緻的。。。



積木人 | 10-Apr-09, 1:01 PM | 一般 | (455 Reads)

雖然2EN1只係featuring, 但真係完全唔搶. 只係聽倒CL rap把聲, Park Bom咁好聲都完全出唔倒位. 死得.
如果真係debut時無首好歌, Wonder Girls讓半臂都可以K.O. 2EN1. Kara都可能win一條街.
個名又衰, 太難記. 身型唔搶, 個樣唔搶, 完全比G-Dragon同Tae Yang既光芒遮晒...
2個字 - 死得... Park Bom如果再出唔倒位, 睇怕都要真係收工了. 好慘, 明明係唱爆咪的...

唉, 睇佢地舊年的practice同profile, 都有d期望. 以為YG唔會就咁比佢地出道, 點知... YG真係想自殺.

不過Park Bom長頭髮and做型確係比較出. 本來以為佢會係最唔起眼, 點知依家樣得唱又得.

 


 


積木人 | 09-Apr-09, 10:32 AM | 一般 | (24 Reads)
四點.
Dow Jones跌73點, S&P跌9.3點.
BloombergTV的banner如走馬燈在轉, 紅色追綠色的, 再被綠色的追著轉.
喉頭發熨, 肚子咕咕的在響.
打火, 調湯, 一古腦兒倒進鍋內.
蒸氣慢慢的升進天花板, 倒下, 消失了.
放進不知甚麼片子的VCD,
望著竟然過份發胖了的麵條,
我在想,
前天聽說人的眼睛神經比耳朵的神經要粗幾倍, 所以我們都很依賴視覺去分析環境.
我在想,
我在想,
蒸氣變黑了, 聚焦點在那裡.
倒下來,
一起來消失吧?

積木人 | 03-Apr-09, 3:29 PM | 一般 | (26 Reads)
明明我已拔掉了電源.
為甚麼你就是愛我想不到的時間地點跑出來.
光線太強了, 我溶化得只留下一灘死水, 等待人間蒸發.

張開眼睛.
空明, 腦袋剎是清沏, 石頭大概是搬走了.
黑衣人向我招手.

左邊是一顆半紅半黑的膠囊.
一級快樂後有二級悲傷, 二級悲傷後有三級快樂, 直至神經麻木癱瘓.
右邊是碩大的一顆海綿做的珍寶珠.
快樂悲傷一併收歸, 幻視幻聽幻覺全部煙消雲散, 剩下一個稻草人.

顧左右而正想言他.
快選. 黑衣人逼迫我.
眉心黑線, 胸口急跳, 腳下影子已在邪笑, 時日無多了.

只要一息尚存...
珍寶珠在口內滾動. 滾動. 再滾動.

日落西山, 秋風在吹.
發黑的稻草人微微的在震動.
忽爾, 淚水漉漉而下.

第六萬一千九百次之後,
第八萬二千三百次日落了.

積木人 | 30-Mar-09, 10:46 PM | 一般 | (30 Reads)
眩目的窗櫥
華麗的包裝
心情忐忑的提著回到玻璃屋內
緊張緊張地打開
耀眼的光輝溢於屋內
震耳欲聾
轉眼之間只剩下一堆黃沙
還有
那個潘多拉的盒子

輕風吹過, 黃沙如緲緲的輕煙飄走了.
不打緊, 夢境而已. 白衣人如是說.

盒子仍然完好無缺.
安安靜靜的飄到跟前.
可憐兮兮的在等著.
滴答, 滴答, 滴答.
這一次會不同吧.

耀眼的光輝,
震耳欲聾的聲音,
一樣的黃沙,
還有
深沉的笑聲.

積木人 | 30-Mar-09, 11:58 AM | 一般 | (58 Reads)

科學家在研究中發現, 58%的研究對像在9個星期內玩50小時的射擊遊戲(shooting)之後, Contrast sensitivity都得到提升. Contrast sensitivity是決定一個人看得到多少東西的一個重要的因素, 以前科學家以為這個能力 -- 在一個單純背景中看得出灰度的少許變化的能力 -- 是不能改善的... 但這個研究改變了這個看法. 射擊遊戲應是改善了腦袋處理看到的資訊的能力, 而非在光學上對眼部有所改善. 而改善的效果似乎是可以持續一段很長的時間.

我在遠古的時候就已沒有再玩電玩了, 似乎是時候要去買個XBox/PS3回來了... 因為....

不懂攝影的朋友, 應不明白這個發現有多有趣.... 尤其有DSLR的朋友, 一看就明這個研究是一個很大的突破. 從幻想的角度想, 射擊遊戲就像是改善了DSLR的firmware, 而非改善了CMOS/CCD, 從而令到相片的暗位質素得到大幅度的提升. 這就是攝影人們所夢未以求的啊!!! 想不到相機未能做得到的, 人腦就先可以做到了!!!

事實上在"執相"的過程中, 這種Contrast sensitivity也是很種要的. 因為如果執相人的Contrast sensitivity不好, 最終在調contrast就會令暗位的details都壯烈犧牲了. 最可憐的是本人不知道, 而別具慧"眼"的專家門卻一眼就看的出來... 真的是死了也不知道原因啊!

Reference: http://www.livescience.com/health/090329-game-vision.html


積木人 | 28-Mar-09, 9:48 PM | 一般 | (36 Reads)


積木人 | 15-Mar-09, 11:09 AM | 一般 | (117 Reads)
Picture

積木人 | 04-Feb-09, 2:25 PM | 一般 | (135 Reads)
前天去了見那位久違了的醫生,環境不錯,護士不錯,整體還是讓人滿安心的.

我跟接風的護士早就道明來意,跟醫生淺淺地聊一聊了病況和現有的治療手段,我想他也明白了我已不是那類坐著聽候發落的病人,就跟我說左眼就先做手術吧,因為左眼比起來嚴重一點.當然我也表達了我的害怕和問了一點基本上我也是知道答案的問題,就決定了.

下一個星期三下午,我就要到醫院接受手術.

康復期大概要一個月,其間左眼就像多了一層霧,而手術後幾天也要帶著特別的隱形眼鏡作保護,直至覆診後醫生會替我除下來.手術的風險是千份之一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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錐型角膜這個病,就像是註定了一樣是來挑戰我的.

我是一個某程度上很敏感的人.其中我是很怕一切接近我眼睛的東西,不論是昆蟲還是溫柔的撫摸,我都會不留情面的,暴力的將所有一切在接近危險範圍的一切生物拍打下去,不論何人何時何地.所以我曾自以為配戴隱形眼鏡的人都是傻的,並強烈地恥笑他們傻到每天都在自插雙眼.然而實情是,我的眼睛敏感得容不下一雙小小的隱形眼鏡,更莫說將自己的手指放近眼球了.

我說這個病是要來挑戰我的--因為其中一個回復病者的視力的手段,就是要配戴隱形眼鏡.

那種是一種為錐型角膜特製的隱形眼鏡,而且一定是硬的(RGP),沒有軟的.眼科醫院的視光師替我做Fitting做了很多次測試,來回了好幾次診所,最終只有Rose.K好一點點.帶上去的那種感覺就是硬要放一大粒沙子在眼皮底下一樣,我每次帶上去都苦不堪言,最多只可以戴上3小時,再長時間眼睛會痛得受不了了.我最害怕的是那種自插雙眼的感覺... "很可笑嗎? 現在就要你嘗嘗是甚麼滋味!"我想老天是這樣說的.

後來如此折磨了大半年,我不得不跟視光師強烈的表達我的痛苦.結果她十分勉為其難的給我一個方法--帶2個隱形眼鏡,先帶一個軟的,再帶一個硬的--換言之,即是每次要自插雙眼2次,共4下.我暈...

其後帶的時間長了點,可以達八小時(其實我想是因為我已習慣了那眼乾,痕癢,眼皮不停的刮刮刮刮的感覺).不過最終我還是放棄了.不知道病情還是不斷的progression下去是不是對我此逃避受刑的懲處.

這個病這次再一次要來挑戰我了.

我自小看有關眼科手術的相片都很害怕.病者不會全身麻醉,只是眼部侷部的麻醉,然後眼睜睜——真的是睜著眼不能閉的——看著醫生在你的眼前動刀子.你可以想像有多可佈就有多可佈.然而這個病就是這樣來挑戰我與生俱來的恐懼.

小時候我做過一次眼科的小手術,醫生在我的眼角高少許的地方打麻醉針.你要眼睜睜的看著醫生拿著一板針插在你的眼角一吋左右,其間你完完全全的感覺到那枝針慢慢的深入,而你動也不可以動,那種恐佈還瀝瀝在目.太可怕了,我想不到這一次看著醫生在我的角膜上動粗,又會是甚麼一樣的情景.

這個手術之後,其實還可以有一個改善視力的手術可以做,但必需要在角膜間開孔,我知道或許會有幫助,但我實在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承受如此的重…

我知道,就不要想太多了.但這個偏偏是我的恐懼,我不能不說.

現在就在等星期三的來臨.

積木人 | 30-Jan-09, 3:24 AM | 一般 | (95 Reads)

認識我的人,不論工作上的同事或私下的朋友,多多少少都會感覺到阿積是個常常要看醫生的人。同事會奇怪我怎麼請那麼多的病假,朋友在MSN會奇怪怎麼又忽然整個下午不見了。

不錯,在過去的幾年當中,我見醫生比見朋友還要多。

首先,纏繞我已有數年之久的,就是這個絕症--錐型角膜。絕症的原因是,不知道發病的原因,更沒有完全治癒之法。這個病我不想多講,原因後述。在外國,據說這個病是大概每一千人就有一個。在香港,據報是十萬人才發現四個。即是說,香港也許會有280個人有這個病症。

每一次,有人問起我有甚麼事,我都要大費周章的為他們解說,然後將我自己查找來的病理都一股腦兒的向他們傾瀉,最後他們多數會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,雖然他倒聽入耳的有多少我就不得而知了。慢慢不知怎的,我開始覺得厭煩,覺得說的再多也沒有太多意思,反正沒有人幫得了我;而且這些病看起上來根本就跟沒有病的,很難分的出來,也只有病者本身才會明白。漸漸的我也再懶得跟人再說點甚麼,反正我又要再去見醫生就是了。

近來我再去看公司的醫生,因為我需要一張轉介信去看養和眼科的專科醫生(原因再次後述)。在推開們的一刈那,我已準備好再跟醫生解釋一次甚麼是錐型角膜,我如何發現以及我現在的醫療紀錄。不騙你,我已經不下幾次如此向醫生解釋,當中包括政府醫生,有一位甚至以為我在騙他。罷了,罷了。

怎料。。。

醫生:今天有甚麼我可以幫倒你?

我 :醫生,我想請你幫我寫一封轉介信。

醫生:哦?你有甚麼病呢?

我 :我有錐型角膜。

醫生:哦,Keratoconus!

我 :。。。(我差點張開了口)

醫生:其實我都懷疑有這個病,所以我知道喇。我怕這裡就只得我知道這個病了。。。

一般人,很難明白我這刻的感受。
如果真的十萬人只有四個,其中兩個人的相遇一百億份之1。6上下。。。
而且還要是一個醫生,那種比他鄉遇故知還要多一百萬倍的感覺。
這幾天每次想起來,我都覺得是上天的巧妙安排,我很感動,我十分感謝這個安排,我感覺到上天在對我微笑。

因為只有患者才會明白被診斷出這個病的難受。沒有其他人會明白的。只有我們了解。
這個病改變了我很多很多做人的看法,包括我整個人變得現實很多。包括我變成一個很有耐性去等待的人,因為每一次覆診,都需要在醫生門外等待2-3小時,車程又花了1-2小時,所以本來堅持用事假去看病的我,也不得不要接受上頭的好意,申請病假了。

同一時間,在看病的每一次中,我都會看到很多很多的公公婆婆,我跟他們一起等。以前我不明白人上了年紀,為甚麼會變得低頭,現在我很明白。以前我不會認同政府對長者的很多補助計畫,今天我已變成一個全面的支持者。我提早明白了,有些事,可以令你不能不低頭。
以前我是一個自己會遲到,但又討厭人遲到的惡人。

但今天我可以靜靜的等,只要醫生說要得等一小時,我就可以坐著呆等一小時,甚至乎兩小時的人。有一次我等巴士,明明知道吐露港公路發生意外,巴士服務中斷了,我卻可以一等就站著的等了一小時,直到服務回復。這個的我,是以前的我怎麼也不能想像的。

說真的,我這幾年努力的不去想這個病。雖然給我找到了一點契機,找到了一個願意幫助我的人,一個願意替我試驗一下外國在試的療法的教授。我卻最終沒有捉住這個機會,就讓他離開了。也許是因為我害怕,我害怕會有問題,會有更差的情況出現。

我就是沒有堅持下去的力量。

不知道為甚麼,近來我有點轉變,莫名其妙的轉變。

我決定要面對這個病,我星期一就要去養和醫院去見這個醫生。我不知道會如何,也許會即時就做這個手術。但我不想再希望,再等,然後再失望,然後再黑暗了。

願我平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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